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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策给力 珠三角加工贸易转型升级动真格

立春 |2011-09-16 16:14535

为此,商务部等部委通过《意见》给予珠三角加工贸易转型升级具体促进措施。如今,加工贸易企业却因高额成本和落后的生产模式承受生存的重压,在不可避免的转型升级大潮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金融危机爆发以来,全球外贸数额呈现大幅下降,我国因相对健康的经济基本面,受金融危机影响相对较少,外贸出口在一定程度上仍然处于上升趋势。但金融危机却更深层次地暴露出我国加工贸易企业存在的诸多弊端。

  由于处在国际分工产业链的低端,我国加工贸易基本上都是贴牌生产,技术含量和附加值很低,而高端的加工贸易又被外资把持,这就造成企业的抗压能力极弱,难以承受市场变化,一旦经济形势不好,企业马上会陷进资金短缺的困境,威胁生存。

  随着原材料和人力成本的持续上升,大批跨国企业已开始将代工订单转向成本更低廉的越南、缅甸和印度等地。为争取订单,不少加工贸易企业也不得不将工厂迁移到更加偏远的西部地区。但是,这些地方依然存在各种成本上升和人民币升值的大趋势,加工贸易企业仍然难逃“十面埋伏”的威胁。

  “必须转型!”对外经贸大学中国对外经济贸易研究室主任杨立强表示,“加工贸易企业必须做好转型升级的准备。或者升级到产业链高端,或者将企业转移到成本相对低廉的中西部地区或其他发展中国家,抑或完全转换经营,从事别的生意。”

  喊了多年的珠三角加工贸易转型升级骤然提速

  广东自2008年初提出“腾笼换鸟”促进加工贸易转型升级政策之后,转型之路倍感艰难,其间遭遇全球金融危机,外贸受阻,加工贸易受挫,“腾笼换鸟”政策一度受到质疑。但广东坚守该战略,调整产业结构,并拓展内需市场,两步并举,终于守得“云开雨散”之日。

  今年初,广东制定的“十二五”规划,更将发展目标放慢,就是为了留出时间与空间为转型升级让路。对此,广东省委书记汪洋表示,现在的慢,是为了今后的更快。

  在今年全国“两会”上,广东的转型升级战略得到国家层面的支持,会期中与商务部签署的上述省部合作协议就是重要的信号。协议之后,中央高官密集南下广东,提供支持,助力广东转型升级。

  2011年8月2日商务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以及海关总署联合下发了《关于建设珠江三角洲地区全国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示范区的指导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表示,将通过创新加工贸易管理模式等13个措施来促进珠三角加工贸易转型升级。

  其中,主要措施为:创新加工贸易管理模式、优化加工贸易产业布局、加快加工贸易经营模式转化、加快出口基地和外贸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促进加工贸易延长产业链、加强转型升级融资保险支持、鼓励非法人来料加工厂转型为独立法人企业、鼓励加工贸易企业拓展内销市场、加强就业服务和用工指导、完善职业教育培训体系、积极推进保税物流体系建设、加快发展节能环保生产、培育转型升级示范企业十项。

  珠三角加工贸易后劲不足 三部委指明方向 

  加工贸易产业对广东发展的作用是“功德无量”的,但同时也是“难以为继”的。而这正是《指导意见》的借鉴作用所在。

  来自广东省外经贸厅的统计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全省加工贸易进出口额达2433.8亿美元,同比增长26.6%,占全省进出口的55.9%,占全国加工贸易进出口的39.5%。

  今年前7个月广东省加工贸易进出口增长23.7%,达到2858.3亿美元。珠三角是我国重要的加工贸易基地,劳动密集型企业众多。

  公开数据显示,这些企业基本上都是贴牌生产,处在产业链的底端,技术含量和附加值很低。而且近年来,加工贸易企业持续受到成本上涨、用工荒、融资难的困扰,生存状况堪忧。

  为此,商务部等部委通过《意见》给予珠三角加工贸易转型升级具体促进措施。

  没人能够否认加工贸易企业在中国经济舞台上举足轻重的分量。而正因为加工贸易企业在广东东莞的兴起和繁荣,使得珠三角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加工贸易基地。

  如今,加工贸易企业却因高额成本和落后的生产模式承受生存的重压,在不可避免的转型升级大潮下,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今年以来,广东制造业企业普遍面临多种困难,加工贸易企业尤甚。原材料价格持续上升、企业用工压力增大、人民币升值压力增大、电力供应紧张等,在种种压力的叠加之下,一些先行指标的下降已经给人们敲响了“警钟”。上半年,全省加工贸易进口增长26.7%,而6月份仅增长17.6%;同时,部分大市加工贸易新签生产合同下降,企业在手订单减少。行业人士指出,加工贸易生产合同反映的是未来几个月企业生产的实际情况,而上述指标同时下降,直接反映未来几个月广东加工贸易出口后劲不足。

  记者调查发现,广东省有些大型加工贸易企业正计划将部分产品转移至内地或国外,如深圳富士康集团近两年将部分产品转至河南、重庆等地生产;东莞也有一些企业将订单转至东南亚等地生产,这些产能转移势必会在短期内减少该省进出口。

  在这种背景下,此次三部委的联合发文,力挺广东珠三角地区加工贸易转型升级,无疑是给业界打入了一剂强心针。

  国家发改委对外经济研究所所长张燕生在接受南方日报记者采访时指出,目前整个广东的产业转型升级已经进入了一个重要阶段,如何实现加工贸易产业的转型,对广东下一步稳定、发展来说非常关键,三部委联合发布的意见无疑给广东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向。

  13条措施四个转变 绘制珠三角蓝图

  这次,商务部等三部委推行的建设示范区的基本原则是以市场化为导向,充分发挥企业的主体作用,增强企业转型升级的动力;坚持政策扶持与先行先试相结合,探索具有地方特点的加工贸易转型升级模式;加强政府引导,完善政策措施和指标体系,为转型升级提供指引和激励;实施就业优先战略,强化人力资源开发,实现经济发展与扩大就业良性互动。

  示范区将按照科学发展观要求,提高加工贸易整体水平,延长产业链,提高附加值,增加国内收益,扩大就业,力争用3年左右的时间使示范区加工贸易初步实现四个转变:一是产品加工由低端向高端转变,提高产品技术含量和附加值。 二是产业链由短向长转变,加工贸易配套体系向研发设计、品牌创建、营销服务等产业链上下游延伸。三是经营主体由单一向多元转变,实现内外资企业共同发展。 四是营销市场由出口为主向国内外两个市场并举转变,拓展企业发展空间。

  推进示范区建设的主要措施有13项,包括创新加工贸易管理模式、优化加工贸易产业布局、加快加工贸易经营模式转化、加快出口基地和外贸公共服务平台建设、促进加工贸易延长产业链、加强转型升级融资保险支持、鼓励非法人来料加工厂转型为独立法人企业、鼓励加工贸易企业拓展内销市场、加强就业服务和用工指导、完善职业教育培训体系、积极推进保税物流体系建设、加快发展节能环保生产、培育转型升级示范企业。

  商务部研究院世界经贸研究部主任梁艳芬认为,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的口号已经提出多年,此次指导意见显示出中央推动此项工作的决心。不过,这一问题是我国长久以来存在的问题,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彻底解决,需要包括地方政府、各类配套措施以及我国整个经济发展方式大环境转变的共同配合。

  陈德铭:在珠三角试点推进微笑曲线

  商务部部长陈德铭说,商务部的研究机构测算过,到2015年左右中国高档消费品的消费甚至会超过日本,成为国际上最大的高档消费品市场。

  陈德铭说,加工贸易在新的形势下需要转型升级,我们会在珠三角、长三角做一些试点,通过政府的推进和帮助,从一般的来料、进料加工向两端延伸:一端是往研发设计延伸,另一端是往营销延伸,营销包括我们要使这些企业更加便利地由出口转向直接在中国销售、在内地市场销售。 陈德铭说,广东一些地方形成了木质家具的研发中心。我去看过广东的一家设计中心,他们引进了欧洲800多个家具设计人员。这样的两端延伸,形成一条微笑曲线的做法,有助于加工贸易转型升级,我们也鼓励他们转型升级,提高附加值和竞争力。

  “腾笼换鸟” 打造珠三角的“引致发展极”

  实现四个转变是广东乃至珠三角追求的目标:产品加工由低端向高端转变,产业链由短向长转变,经营主体由单一向多元转变,营销市场由出口为主向国内外两个市场并举转变。归根到底,要“腾笼换鸟” 提升珠三角的“高级要素”。

  在现有的基于初级要素比较优势的分工中,高级要素的形成与积累不会自发形成,这就意味着珠三角地区提升高级要素禀赋,发展资本密集型和技术密集型产业,需要政府某种形式的推动,变自发发展为“引致发展”。

  天津滨海新区引进空客A320项目的例证或许可以为珠三角地区“腾笼换鸟”战略提供一个参考。笔者2009年在滨海新区进行调研时发现,空客A320总装厂380名员工的受教育程度均为大学本科以上,其中大部分被送到德国接受专门培训,增强了专门技术和专业外语能力。这种要素禀赋的提升具有很大的扩散效应。因为航空产业的特点在于其庞大的产业链,包括机械、航空电子、导航设备、化学、制造,起落架、空气动力试验,等等。天津滨海新区围绕飞机制造这个核心可以打造出一个国际化、专业化的区域——在飞机总装线的周围,聚集大量航空产业的配套厂商,从单体的系统到分系统再到零部件,然后一直到材料,甚至飞机维修产业,都会出现一个升级带动效应,进而使滨海新区形成一个由高中低资源配置、全产业链布局的国际化和专业化整合的航空“产业集群”。不仅如此,空客A320项目、直升飞机项目、直径为5米的大推力火箭项目,为发射卫星和一些空间设备打下基础,将来天津的航空航天产业可望支撑起整个中国的航空航天产业。在滨海新区,类似的高级要素密集型产业还包括:摩托罗拉、奥的斯电梯、丰田汽车、三星电子等共120多家世界500强企业,同时新一代运载火箭、100万吨乙烯、千万吨炼油、无人驾驶飞机、生物医学等内资企业也大量向天津集中。

  以上项目或产业都像空客一样有自己的产业链,产业聚集和高级要素积累相互吸引和助推,使滨海新区逐渐进入高级要素呼唤高级要素、要素禀赋不断升级的良性循环,不断扩大高级要素密集型产业集群发展的空间。我们看到,这种高级要素不断形成和扩张的过程并非自发形成,而是政府有意推动的结果。一旦进入高级要素呼唤高级要素的良性循环,区域经济也就得到“引致发展”。

  当前,广东省正诉诸行政手段力推劳动密集型、技术替代型产业向资本密集型或技术密集型产业转型,实行“腾笼换鸟”政策。因之,要适时转变原有企业的初级要素禀赋,使其逐步转化为高级要素的产业结构,力争在国际贸易中获胜,提高本区域的社会福利。这大抵就是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倡导的区域经济发展战略的本意。

  “腾笼换鸟”是个形象的说法,表明了一种基于政府主导的产业转换模式,即利用政府调节优势,改变“三高”(高投入、高消耗、高排放)的、利用劳动密集型和技术替代型初级要素的粗放型增长模式,引入质量与效益、经济与社会协调的技术密集型和资本密集型增长模式,以提高社会福利。因此,提升高级要素禀赋,打造珠三角的“引致发展极”,使之具有示范、扩散和辐射效应,这是“腾笼换鸟”的重要约束条件。

  广东继续为经济改革探路 魄力令人佩服

  “其实‘腾笼换鸟’就是产业结构调整。这是跟我们整个国家现代化建设、经济发展的趋势相吻合的。广东在一些领域上已经表现出来了,是有成绩的。”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在广东调研后表示。

  著名经济学家、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李稻葵表示:“广东提出‘腾笼换鸟’是有战略考虑的,因为珠三角地区的资源环境落后于粤北、粤东等地,土地也非常有限,很多都被劳动密集型产业占了。所以,广东就要把‘笼子’腾出来,来接新的‘鸟’。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在经历国际金融危机的考验后,广东省愈挫弥坚,推进“双转移”战略的意志更加坚定,行动也更加迅速。广东省领导的这番胆略和魄力令人佩服。

  著名学者、人民日报原副总编辑周瑞金指出,世界金融危机袭来,广东率先提出趁势推动产业结构升级和产业转移,并形象地称为“腾笼换鸟”,试图从传统的经济增长方式中“杀出一条血路”,虽然现阶段尚未显著见效,但广东地方党委政府对现实矛盾的敏感性和政策的转型,需要冲破现有利益格局的牵制,摆脱改革30年后的“钝化”效应,恢复改革开放初期“拓荒牛”的那种勇气和锐气,的确需要一场新的解放思想运动的冲刷,和壮士断腕式的决心。

  清华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魏杰进一步表示,调整的阵痛不可避免只能缩短,但这个过程一定要走。大可不必纠结于是不是应该调整。不调整,未来的问题会更多。要理解广东省,也要理解广东省的领导,因为广东的难度会比长三角更大一些,这个地区在未来一段时间内(经济)可能会下降,大可不必惊慌失措,短期的下降是为未来的腾飞做准备,关键是结构要选好。

  著名经济学家吴敬琏指出,广东继续肩负改革重任。希望广东在转变经济发展方式过程中大力发展高端现代服务业,对全国产生更大范围的辐射和外溢效应。在“十二五”开局之际,增长不是问题,民生挑战更大。“幸福广东”不仅仅是一个民生议题。能否实现这个施政目标,还必须与良好的经济发展水平、先进的现代服务业、地方政府执政理念等诸多要素一同考量。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调研组就广东调整经济结构、转变发展方式进行过深入调研。调研组认为,广东当前正处于发展转型的“临界点”,除了原有加工制造业向产业链高端提升外,在一些领域已经具备创建战略性新兴产业的条件。从调研情况看,广东在电子信息、电动汽车、平板显示和半导体照明等领域产生新兴产业集群的希望很大,建议省委、省政府切实加强战略研究、切实做好规划、协调,不断提高政府支持的力度和有效性,使广东在转变发展方式上走在全国前列,在 21世纪建设创新型国家中继续发挥排头兵作用。

  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主任胡鞍钢对广东寄予了很高的期望。他说,“在这一次重大转型中,我们希望广东再次先行一步,加快现代服务业的发展。当经济发展进入瓶颈期和转型期的时候,广东不要因此而迷失了方向。应该向前看,盯住韩国作为下一个超越的目标,我认为广东的第一目标是韩国,长远目标是美国加州,不能因为痛苦就反对转型。”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进一步分析称,产业升级“腾笼换鸟”势必导致一些企业离开或关停,金融危机到来之后情况更甚,广东的经济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现在有一些接受不了外部冲击的企业倒闭了,不见得是个坏事,或者“腾笼”的速度更快。

  “广东‘腾笼’加速之后,‘换鸟’时,一定要注意金融危机的影响,不能像上一轮一样‘饥不择食’,要有长远的眼光,避免重蹈覆辙。同时,政府在‘迎进来’的同时,也要注意辅助本地的中小企业实行升级战略,为他们的发展真正提供一个好的空间。”郑永年对广东给出建议。

  三部委多方给力,促进珠三角升级

  尽管加工贸易转型面临一些困境,但珠三角加工贸易一直走在全国前列。据黄埔海关8月22日通报 称 ,截 至2011年 上 半 年 ,东 莞2700多家来料加工企业转型为独资企业,全市新增336家外资企业研发中心(机构),新增521家拥有自主品牌的加工贸易企业,新增海内外注册品牌974个。

  但广东省外经贸厅和多部委调研时发现,中小企业居多的加工贸易转型当下急需突破融资瓶颈。人民币升值加上银根紧缩的宏观调控政策,中小企业融资几近无望。调研中,多家企业提到高成本下仍旧融资困难,广州一家大型融资担保公司负责人就此解释:“银行无钱可放,怎么轮得到中小企业?我们最近几个月对中小企业融资担保的业务量急剧减少,几乎是三四个月前1/3的业务量。”

  对此,广东省外经贸厅向商务部等调研建议,要加强转型升级融资保险支持。这一建议亦获得多部委的采纳。

  在融资保险方面,此次出台的《意见》提出,鼓励商业银行、金融机构加大对示范区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的支持力度。国家开发银行支持示范区打造科技型中小企业融资平台;中国进出口银行为加工贸易企业提供订单融资、应收账款融资等服务;中国出口信用保险公司通过出口信用保险和国内贸易信用保险为加工贸易企业提供信用风险保障和融资便利。拓宽民间融资渠道,发展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租赁公司、村镇银行等各类新型金融机构,积极开展对中小企业集合票据等新型融资工具的开发和利用。

  在税收方面,《意见》明确,将鼓励非法人来料加工厂转型为独立法人企业,研究推动来料加工企业转型为法人企业进口设备税收优惠政策延长期限和适当扩大范围。允许就地转型企业比照搬迁企业享受有关优惠政策。支持转型企业的保税料件和进口不作价设备,比照同一经营单位方式办理结转手续。

  在政策方面,海关总署和广东省人民政府上个月公布的“共同建设全国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示范区推进转变发展方式合作备忘录”上提出,支持广东省向国务院有关部门申请放宽示范区允许类外商投资企业产品100%出口的限制,允许企业利用其设备进行内外销生产,对既有产品出口又从事内销的加工贸易企业,放宽产品必须70%出口的限制。

  海关总署并支持广州中新知识城、珠海横琴新区、深圳前海地区、南沙保税港区和东莞松山湖高新区发展保税贸易下的现代服务产业;提升服务产业比例,延长产业链条和提高产业增值率。支持设立虎门港、高栏港、松山湖、肇庆高新区综合保税区和盐田保税港区等海关特殊监管区域以及佛山国通保税物流中心。

  来自省外经贸厅的数据显示:广东加工贸易转型升级步伐正在加快:一是产品技术含量越来越高,以去年为例:机电和高新技术产品出口分别占八成和五成;二是产业链条越来越长,去年加工贸易深加工结转1176亿美元;三是市场结构越来越优化,去年内销总额达11615亿元;四是企业扎根越来越深,国有、民营企业参与加工贸易的比重提升;五是带动配套的能力越来越强,去年带动国内配套产值达5300亿元。

  专家提醒:借鉴《指导意见》找适合自己的路

  事实上,广东加工贸易转型升级一直在积极争取中央有关部委的政策支持,并取得不少突破性进展。继今年初,商务部与广东省政府签署关于共同建设珠江三角洲地区全国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示范区合作协议之后,海关总署也随后与广东省政府签署关于共同建设全国加工贸易转型升级示范区推进转变发展方式合作备忘录。据有关人士透露,与国家质检总局的类似合作备忘录也将于近期签署。

  对此张燕生认为:“广东未来30年的发展目标到底是什么值得深思。就贸易方式来看,主要就两种:"养孩子"和"领孩子"。"养孩子"是指鼓励本地的民企发展,"领孩子"是指引进更多的外商投资企业。"养孩子"前30年发展得非常成功。但如今的大环境、人力、土地等要素价格越来越贵,这个时候就需要"养孩子"。孩子领得再多,也不是自己的。”

  张燕生强调,当前广东最重要的,是找到适合自己发展的路。《指导意见》所提出来的措施仅是借鉴作用。

  商务部研究院研究员梅新育对加工贸易企业转型同样持审慎的态度,“加工贸易升级转型对全国外贸至关重要,是在此前成绩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还是踯躅不前,甚至昙花一现,成败在此一举!”

  谈到加工贸易企业的转型升级,梅新育语言犀利,“无论是提升加工贸易商品的层次、创建自主品牌、延伸增值链条还是兼顾内外贸,都是从整个地区、整个国家的层次上讲的,不等于所有企业都要走上这样的道路。”

  梅新育认为,加工贸易企业在转型升级中,并不一定要遵循某一个固定的模式,而应根据企业自身条件和不同的特点,来选择适合自己的转型道路。比如,已经积累了足够实力的企业可以选择自创品牌在国内外市场打天下,对尚不具备相应实力的企业,政府要推动、鼓励他们为有实力的自主品牌企业配套、贴牌加工,抱团打天下。

  毋庸置疑,对加工贸易企业来说,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必须积极前行,因为转型升级已是大势所趋,犹豫不决,只能在十字路口等死。

  专家表示,中央希望珠三角能为全国外贸发展方式转变探出一条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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